麻豆 | 听主创聊聊今年金像奖最出人意料的那个结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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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实话,今年金像奖结果出来那晚,我正蹲在便利店门口啃鱼蛋。手机一震,朋友发来六个字:「你猜谁拿了。」我回了个问号,他直接甩来截图。我盯着屏幕愣了三秒,鱼蛋差点掉地上。
不是,真没人押中啊。
后来我逮着机会跟几位主创聊了聊——有的是庆功宴上碰到的,有的是第二天电话里抓着的。聊完发现,这个「爆冷」背后其实藏着不少有意思的东西。今天就在麻豆这边跟大家唠唠,当个睡前八卦听。
先把事儿说清楚:到底谁赢了
今年金像奖最佳男主角,给了那部拍了好几年、一直没什么水花的《暗涌》里的阿良。对,就是那个之前一直在演配角、观众看着脸熟但叫不出名字的阿良。
提名名单出来的时候,大家猜的基本都是那几位老面孔。结果一开奖,全场静了两秒,然后掌声才慢慢响起来。阿良上台的时候明显没准备,话筒都拿反了,说了句「我以为今天就是来吃顿饭的」,台下笑成一片。
这句话后来在微博上被转了十几万次。你说它是梗吧,它又特别真。
主创自己也没想到
我后来跟《暗涌》的副导演老陈通了个电话,他那边背景音特别吵,像是在大排档。他说:「我们全组人那天晚上在横店旁边撸串,电视挂在墙上,开奖的时候没人抬头。结果老板喊了一嗓子『哎你们那片子』,我们才反应过来。」
他还补了一句:「阿良当时正在剥毛豆。」
这画面感太强了。一个影帝,剥着毛豆拿了奖。
「我们拍的时候就知道这戏不会爆,但没想到它能撑到拿奖。」——老陈原话
为什么大家觉得意外?
说白了,《暗涌》这片子上映的时候排片少得可怜。我当时在麻豆主页刷到过它的预告,点进去看的人不算多。豆瓣开分也就六点几,评论区一半在说「节奏慢」,一半在说「看不懂」。
但评奖这事儿,有时候跟观众口碑不完全同步。老陈跟我分析,评委那帮人看的是「表演难度」和「完成度」。阿良那个角色,全片台词不到两百句,大部分时间靠眼神和走路撑着。这种活儿,演好了是神,演砸了就是面瘫。
一个细节:他提前三个月进组
老陈说,阿良为了那个角色,提前三个月搬到拍摄地旁边的一个小镇上住。每天跟着当地的渔民出海,晒得黢黑。剧组开机那天,化妆师看见他直接说「你这不用化了」。
这种事儿听起来像宣传稿,但老陈说的时候语气特别平淡,就跟说「他今天吃了碗面」一样。反而更可信。
所以你看,意外归意外,但也不是完全没道理。
聊聊「爆冷」这个词本身
我其实挺烦「爆冷」这词儿的。它默认了一个前提:大家猜的那个才是「应该」赢的。但评奖又不是买彩票,哪来那么多应该?
蜜桃传媒那边有个编辑跟我聊,说他们内部做预测的时候,把阿良排在了第四位。我问为什么不是第一,他说:「因为不敢。」
「不敢」这两个字挺有意思的。不是不认可,是怕押错了丢人。结果真就丢人了。
你说这算不算一种集体性的「看走眼」?我觉得算。但看走眼这事儿,在影视圈太常见了。当年《桃姐》出来的时候,不也一堆人说「这种片子谁看」。
阿良自己怎么说
第二天下午我打通了他电话。他声音有点哑,说昨晚喝多了,刚醒。我问他什么感受,他沉默了几秒,说:「就……挺不真实的。」
然后他讲了件事。说他刚入行那几年,有次在剧组等了一整天,就为了拍一个开门关门的镜头。导演喊卡之后,他蹲在门口抽烟,心想「我是不是不适合干这个」。
「那天晚上我想起那个门口了。」他说。
我没接话。这种时候接话反而多余。
他还提了一个人
他说要谢谢当年那个没换掉他的副导演。就是老陈。老陈在旁边听见了,骂了句脏话,说「你别恶心我」。
这俩人关系是真的好。不是那种镜头前搂肩膀的好,是那种互相骂骂咧咧但有事真上的好。
这个结果对行业意味着什么?
我不敢说什么「风向变了」这种大话。一个奖改变不了整个行业。但它至少说明一件事:评委那帮人,偶尔也会不按套路出牌。
对演员来说,这可能是个安慰。就是那种「你再熬熬,说不定哪天就轮到你了」的安慰。虽然这话听起来有点像鸡汤,但阿良的例子摆在那儿,你没法说它是假的。
对观众来说呢?我觉得可以多点好奇心。那些排片少、评分不高、名字听起来闷闷的片子,说不定里面就藏着好东西。蜜桃在线那边最近也在补一些老片子的片单,我瞄了一眼,有几部就是当年被低估的。
最后说点掏心窝子的
写这篇的时候我一直在想,为什么这个结果让我这么想聊。后来想明白了:因为它不「正确」。
按照所有预测模型、所有行业经验、所有「大家都知道」的判断,这个奖不该给阿良。但它就给了。
这事儿本身比奖杯有意思。
老陈最后跟我说了句话,我记下来了。他说:「拍戏这事儿,你永远不知道哪部会被人记住。所以只能每部都当真。」
我觉得这话不光适用于拍戏。
行了,今天就唠到这儿。下次再有这种「没人猜中」的事儿,我再来跟大家聊。记得多看看那些不起眼的片子,说不定下一个影帝就藏在里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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