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豆 | 追到一半就没了,这些被砍的好剧至今让我缓不过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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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真的,我这人看剧有个毛病——越是被砍的剧,我越来劲。倒不是故意跟主流唱反调,主要是那些活得好好的剧,你追起来心里踏实,知道下周还有,下下周还有,哪怕剧情水成白开水,你也能安心喝完。可被砍的剧不一样,它就像你相亲遇到一个聊得特投机的对象,饭吃到一半,对方接了个电话说家里有事,然后人就没了。你坐在那儿,筷子还举着,菜还没上齐,服务员过来问你:先生,还加菜吗?
加个屁。
那些年,我们一起被电视台耍过的剧
先说说《萤火虫》吧。2002年FOX播的,乔斯·韦登编剧,一共就14集,播了11集就给掐了,剩下的连播都不播,直接塞进DVD里打发人。你说这叫什么事?人家世界观刚铺开,船员之间的梁子刚结上,联盟的秘密刚露了个角,你咔嚓一刀,观众连个心理准备都没有。我到现在都记得男主马尔抱着那个没救回来的女孩站在船上的镜头,那表情,跟我当年发现这部剧只有一季的时候一模一样。
FOX这家电视台,砍剧砍出经验来了。后来的《废柴联盟》虽然活下来了,但也是被折腾得够呛,档期换来换去,主创换了一茬又一茬。你说你一个电视台,连自己买的剧都不当回事,观众凭什么把你当回事?
再往前倒,《怪胎与书呆》1999年NBC播的,18集,播了12集就没了。保罗·费格制片,塞斯·罗根、詹姆斯·弗兰科主演,这阵容放今天得挤破头。当年呢?NBC嫌它收视率不行,直接腰斩。结果后来DVD卖疯了, cult following 一大把。你说你电视台当初要是多给点耐心,多排几个好档期,至于吗?
“被砍的剧就像被甩的前任,你总觉得如果再多给点时间,说不定就成了。”——这话是我编的,但道理是真的。
流媒体时代,砍得更干脆了
以前电视台砍剧,好歹还给你个播完一季的体面。现在流媒体平台砍剧,那叫一个干净利落。Netflix最擅长这个——《心灵猎人》第二季2019年播完,口碑好得不行,大卫·芬奇亲自操刀,结果呢?第三季遥遥无期,芬奇自己都说“可能不做了”。你平台花那么多钱买剧,拍完就扔,当观众是试吃员呢?
还有《西部世界》,HBO 2022年第四季播完宣布取消,说是要转到别的地方去,结果转着转着就没影了。你前面挖了那么多坑,时间线绕得跟毛线球似的,观众硬着头皮追了四季,最后你告诉我“不玩了”?这跟约好一起爬山,爬到半山腰你说你恐高,然后坐缆车下去了有什么区别?
《修女战士》更绝。2020年Netflix播第一季,口碑不错,粉丝拼命刷数据想让它续订,结果2022年第二季播完直接宣布砍掉,连个像样的结局都不给。后来粉丝搞请愿,搞众筹,平台装没看见。你说你平台做数据起家的,粉丝刷出来的数据你不认,那你认什么?认老板心情?
说到这儿,我得提一嘴我们麻豆的编辑团队。前几天开会聊选题,有人说“被砍剧”这个角度太丧了,观众不爱看。我说你懂什么,丧归丧,但观众心里那口气憋着呢。你看麻豆n上那些剧评区的留言,凡是聊到被砍剧的,底下全是“意难平”三个字刷屏。这叫什么?这叫情绪刚需。
有些剧,砍得活该,但有些真冤枉
我毒舌归毒舌,但得讲道理。不是所有被砍的剧都值得喊冤。有些剧被砍,纯粹是自己作的。
比如《超感猎杀》,沃卓斯基姐妹搞的,概念很飞,八个陌生人共享感官,听着就带劲。第一季确实好看,但第二季开始就有点收不住了,线越铺越多,人物越来越散,观众追得累。Netflix 2017年砍掉的时候,粉丝闹得挺大,后来好歹给了个两小时特别篇收尾。虽然收得仓促,但好歹收了。这叫什么?这叫平台虽然渣,但渣得还有点良心。
《黑暗物质》就不一样了。Syfy 2015年播的,三季砍掉,最后一季连个像样的结尾都没有。这剧改编自漫画,世界观挺有意思,几个主角在太空里醒来发现失忆了,然后一路解密。节奏快,台词利索,看着不累。结果Syfy说砍就砍,理由是收视率不行。你Syfy自己排的档期,自己做的宣传,最后怪观众不看?
还有《汉尼拔》,NBC 2013年到2015年播了三季,口碑一路走高,画面美得跟油画似的,麦斯·米科尔森演的汉尼拔,那气质,绝了。但收视率就是上不去,NBC第三季播完就砍了。后来粉丝搞请愿,搞了两年多,主创也说想拍第四季,但一直没成。你说这剧要是放今天,放流媒体平台上,说不定就活了。生不逢时,说的就是它。
为什么我们这么在意被砍的剧?
你想过没有,为什么被砍的剧比正常完结的剧更让人惦记?
正常完结的剧,哪怕结局烂尾,你至少知道故事完了。人物该结婚的结婚了,该打仗的打完了,坏人该抓的抓了,你心里那根弦松了,可以翻篇了。被砍的剧不一样,它是在你最投入的时候突然消失的。你不知道主角后来怎么样了,不知道那个悬念解没解开,不知道那个反派到底什么来头。这种“不知道”最折磨人。
而且被砍的剧往往有个共同点——它们都不太“安全”。要么世界观太复杂,要么节奏太慢,要么主角不够讨喜。平台砍它们的时候,理由都是“数据不好看”。但数据这东西,有时候是平台自己没把观众领进门,回头怪观众不进门。你说这讲理吗?
我在麻豆次元的论坛里看过一个帖子,楼主列了二十多部被砍剧,每部底下写一句话,最后一句是:“我不是心疼这些剧,我是心疼当年那个每周准时蹲更新的自己。”这话说得挺戳人的。追剧这件事,投入的不只是时间,还有期待。平台砍剧,砍的不只是剧,还有观众的期待。
有没有办法避免踩坑?
有,但不多。
第一,别追新剧。等它播完一季,确定续订了再入坑。但这招有个问题——你等的时候,剧可能已经被砍了,你连入坑的机会都没有。而且有些剧就是靠首播数据活命的,你等,别人也等,数据上不去,砍得更快。死循环。
第二,看平台。Netflix砍剧最狠,HBO相对稳一点,Apple TV+虽然剧少但续订率还行。但这也不是绝对的,HBO砍起剧来也不手软。所以这招只能参考,不能当保命符。
第三,接受现实。被砍是常态,完结是意外。你把心态放平,追剧的时候别太投入,看到一半被砍了,就当分手,难过两天,该干嘛干嘛。但说实话,这招我也做不到。每次被砍,我都得缓好几天。
所以后来我学乖了,看到好剧,先看它有没有被砍。被砍的,我反而更来劲——反正就这么多集,看完拉到,不用惦记下周。你说这算不算一种自我安慰?算。但有用。
对了,最近麻豆上有个专题,专门整理被砍剧清单,按年份排的,从90年代到现在,几百部。我翻了一遍,发现自己追过的被砍剧,两只手数不过来。有些剧我甚至忘了自己追过,看到名字才想起来——“哦对,那个剧,也没了”。
你看,这就是被砍剧的宿命。你追的时候投入得要命,被砍的时候骂得要死,过几年连名字都忘了。只有偶尔翻到清单,才想起来当年还有这么一出。
但有些剧,你是真忘不了。比如《萤火虫》里那句“I am a leaf on the wind”,比如《汉尼拔》里那桌精致的晚餐,比如《心灵猎人》里那两个探员坐在车里沉默的镜头。这些东西,砍不掉。
电视台和平台能砍剧,但砍不掉观众心里的那点惦记。所以下次你再追到一部好剧,看到一半发现没下文了,别太难过。打开麻豆n.com,去剧评区骂两句,底下肯定有人跟你一起骂。骂完了,该追下一部追下一部。
反正这年头,被砍的剧比活下来的剧多。你习惯就好。
追到一半就没了,这些被砍的好剧至今让我缓不过来 是什么题材的作品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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